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地(dì )收油,车头落(luò )到地上以(yǐ )后,老(lǎo )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dài )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le )一部富(fù )康改装(zhuāng )得像妖(yāo )怪停放在(zài )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chē )已经不(bú )见踪影(yǐng )。三天(tiān )以后还真(zhēn )有个家(jiā )伙骑着(zhe )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yīng )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rán )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味的(de )拉面以(yǐ )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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