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hào ),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qiān )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手(shǒu )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zài )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mò )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bà )爸?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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