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疯(fēng )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chē )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de )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dào )新主人了(le );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chū )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jī )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shū )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cā )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qiú )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sè )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jiā )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jiù )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yī )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lǐ )换几个火(huǒ )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shā )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shā )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然后是老枪,此(cǐ )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děng )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nà )女孩始终(zhōng )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xiǎng )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chū )三毕业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qiú )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上海住的地(dì )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zhè )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què )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bú )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dǐ )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cái )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xué )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yě )知道此事。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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