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可是还没等指(zhǐ )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nǐ )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虽然(rán )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shāng )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shuō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néng )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祁然(rán )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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