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yǒu )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zhuǎn )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shì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shǒu )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nǐ )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nǐ )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然而却(què )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zì )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bú )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jiù )想走。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jīng )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mén )口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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