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sù )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hún )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lǎo )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chū )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zhe )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pái )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zuì )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wǒ )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zhù )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shí )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尤(yóu )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zhōng )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ma )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lán )这样的穷国家?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nǐ )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lǐ )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shí )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shàng )碰上抢钱的还快。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hā )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diǎn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cgrepe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