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yī )’,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yǒu )那种人。
小(xiǎo )厘景彦庭低(dī )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xiǎo )就是这样,所以,她以(yǐ )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他想(xiǎng )让女儿知道(dào ),他并不痛(tòng )苦,他已经接受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bú )住地微微收(shōu )紧,凝眸看(kàn )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míng )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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