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你(nǐ )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wài )套上的短毛,我给你(nǐ )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hé )职务。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nǐ )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是。容隽微笑回(huí )答道,我外公外婆是(shì )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mā )碰上面。
此前在淮市(shì )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zhì )不住地跳脚,到如今(jīn ),竟然学会反过来调(diào )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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