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shí )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duō )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cháng )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zhuǎn )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yàng ),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xiū )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xiàng )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zuò )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gè )月。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qián )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zhēn )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de )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bú )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tú )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zhì )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jiù )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yī )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cái )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nǐ )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lǎo )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yòng ),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lǐ )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hái )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shí )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zhe )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chú )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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