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zì )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yōu )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chéng )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chǎng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不洗(xǐ )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me )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me )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dào )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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