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shí )么大(dà )不了(le )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yòu )听三(sān )婶道(dào ):那(nà )你爸(bà )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zhī )道乔(qiáo )唯一(yī )打完(wán )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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