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dé )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xià ),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biān )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shàn )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jǐn )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说(shuō )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fǎ )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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