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shì )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dǐ )的(de )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shì )我(wǒ )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háng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hòu )半(bàn )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yóu )。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xià )去(qù ),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jīng )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cì )坐(zuò )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wǒ )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yóu )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而我为什么认(rèn )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hòu )马(mǎ )上露出禽兽面目。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hòu )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dào )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men )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bāng )盗(dào )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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