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le )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fàn )围之内。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zhǎo )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xiē )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zhī )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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