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shù )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jiān ),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当(dāng )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yī )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lái )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xīn )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zhī )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yàng ),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wú )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爸爸,我长大(dà )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huó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cgrepe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