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rěn )不住轻轻拉了(le )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què )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miàn )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kāi )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nǐ )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wèn )题吗?
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yī )个没有任何家(jiā )世和背景的儿(ér )媳妇进门?
景厘也不强(qiáng )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zhè )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yǎng )成今天这个模(mó )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xi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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