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huí )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de )笑容。
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着自己的手指甲(jiǎ )发了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爸爸(bà ),我去楼下买了些生(shēng )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le )?景厘一边整理着手(shǒu )边的东西,一边笑着(zhe )问他,留着这么长的(de )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过关(guān )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yò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shuō )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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