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yǐ )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yú )可以过去了。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biān ),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rè )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guàn )穿了整顿饭。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hǎo )不好?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而屋(wū )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ěr )起来。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yuán )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qiáo )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le )那些声音。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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