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fáng )内,毫无(wú )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才刚刚中午呢。慕浅回答,你想见的那个人(rén )啊,今天(tiān )应该很忙,没这么早来。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zhāng )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cóng )淮市安顿(dùn )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shì )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xīn ),所以爸(bà )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le )几天,一(yī )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与川安静了片刻,才又道:浅浅,做(zuò )我的女儿,不需要谁另眼相看。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le )点头之后(hòu ),轻轻笑了起来。
慕浅一时沉默下来,随后才又听陆与川道:你还没告诉我沅沅怎么(me )样,做完(wán )手术,还好吗?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kàn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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