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yī )虽然口口声(shēng )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yī )个晚上依然(rán )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wǒ )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kǔ ),连忙往他那边挪(nuó )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yǐ ),我这么乖(guāi ),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xià ),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kǒu )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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