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yā )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děng )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dé )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tí )。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qí )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pào )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yàng )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cháng )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shuō ):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shì )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le )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diàn )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le )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zì )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shuí )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xué )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老夏一(yī )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yàng )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méi )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dòng )了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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