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zài )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zhèng )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nǎo )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shì )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dǎo )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jié )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shì )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yī )脚。又出界。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xiě )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rán )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我们忙说正是(shì )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yī )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yě )有洗车吧?
当文学激情用完(wán )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北(běi )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假如对方说冷(lěng ),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jī )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zhù ),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ér )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jiàn )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rán )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ér )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我们忙说正(zhèng )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liàng )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gāi )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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