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guǎn )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huí )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fàng )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lí )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yìng )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xiào ),嗯?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dāo ),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hòu ),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xì ),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zài )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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