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lǐ )面的信(xìn )纸。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tè )别的话(huà )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shēng )值空间(jiān )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nà )一份也(yě )卖给你(nǐ ),怎么样?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shēn )手拿起(qǐ ),拆开了信封。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jǐ )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当然是(shì )为了等(děng )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lái )还有很(hěn )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mài )掉这里(lǐ ),换取高额的利润。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bú )是多数(shù )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那次之后,顾倾尔(ěr )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huì )即时回(huí )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rén )还能闲(xián )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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