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sī )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qiǎn ),爸爸怎么样了?
慕浅脸色实在是很(hěn )难看,开口却是道:这里确定安全吗(ma )?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suī )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le )一下。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yǒu )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ér )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tā )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yī )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lái )。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huǎn )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qīng )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hái )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zhe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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