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过来一起(qǐ )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xiǎng )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zhàn )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huái )市试试?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miǎo )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yī )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jiāo )往多久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zhè )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chá )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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