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rán ),低声道:坐吧。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bà )爸,得(dé )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jiǎn )查,好不好?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luò )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zài )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shǒu )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wǒ )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事实上(shàng ),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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