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拍了拍(pāi )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fú )的事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qiáo )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wǒ )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duì )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èr )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le )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dé )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shí )有多辛苦。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hǎo ),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而屋子里,乔(qiáo )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shěn )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正给他(tā )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dōu )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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