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tā ),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jiè )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míng )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wēi )微眯了眼看着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shì ),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de )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jīng )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men )什么事了。
见到这样的(de )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ma )?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fǎng )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rén )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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