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jìn )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zǎo )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jun4 )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听了,立(lì )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依然不(bú )怎么想跟他多(duō )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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