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juàn )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mǎn )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néng )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shǐ )唤他:班长,你去讲台(tái )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bú )是调得太深了。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迟(chí )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shēng )骂了一句。
孟行悠蹲下(xià )来,对小朋友笑:你好(hǎo )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xià )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mài )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hǎo )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ǒu )粉,给我笑醒了。
跟迟(chí )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fā )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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