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bú )能没有爸爸。景(jǐng )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hū ):吴爷爷?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rén ),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de ),是不应该分彼(bǐ )此的,明白吗?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le ),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她叫(jiào )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shuō ),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shì )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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