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他抬起手来(lái )给景(jǐng )厘整(zhěng )理了(le )一下(xià )她的(de )头发(fā ),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dìng ),会(huì )让她(tā )痛苦(kǔ )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rén ),无(wú )论是(shì )关于(yú )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zì )己的(de )良心(xīn ),逼(bī )她做(zuò )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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