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说(shuō ):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yào )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yǒu )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qián )的稿费。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搞不出来(lái ),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miàn )呢。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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