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wú )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dà )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bú )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guò )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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