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太眼含幽怨地看着这个儿子,苏牧白却避开(kāi )她的目(mù )光,重(chóng )新低头看起了书。苏太太心中叹息一声,终于还是起身离开了。
霍靳西缓缓开口:这就是你那天晚上想跟我说的话?
霍靳西没有回(huí )答,只(zhī )是道:苏少爷有什么指教?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le )。他到(dào )了适婚(hūn )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zhǒng )条件之(zhī )下,他(tā )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慕浅(qiǎn )却忽然(rán )笑了起(qǐ )来,摇头的同时连身体都晃动了起来。
算啦慕浅忽然又一次靠进他怀中,我们不要勉强对方啦,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不过你(nǐ )也用不(bú )着气馁(něi )。苏太(tài )太说,一没结婚二没确定关系,凭什么说慕浅是他们家的?你要真喜欢,咱们苏家可未必争不过他们霍家。
霍靳西看她一眼(yǎn ),随后(hòu )又看了(le )坐在轮椅上的苏牧白一眼。
她这样一说,霍靳西对她的身份立刻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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