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gǎi )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hòu )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我在上海(hǎi )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chē )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wèi )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zhé )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guǒ )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老夏(xià )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shì )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hòu ),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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