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zǐ )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rú )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de )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qiāng )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忘不了(le )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tián )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tōng )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yóu )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fāng )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shòu )着我们(men )的沉默。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qì )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qīng )松,自(zì )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mǎi )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chē )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dōu )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péng )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yuē )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kàn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rén )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biān )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nà )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但(dàn )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dào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dào )此事。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kě )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dì )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fǎng )织厂女工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cgrepe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