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wǒ )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shì ),在那(nà )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xīn )西兰人(rén )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其中有一个最(zuì )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磕螺蛳(sī )莫名其(qí )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rú )何如何(hé )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lái )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wán )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shì )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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