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gè )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在(zài )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bàn )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这就是为什么(me )我(wǒ )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rén )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děng )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dǐ )了(le ),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gè )字(zì )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tíng )车。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cū )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rè )泪(lèi )盈眶。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gè )叫(jiào )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ér )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shì )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bāng )派(pài )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tiān )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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