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bà )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qíng ),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霍(huò )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kāi )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tā )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景厘走上前(qián )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bà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ma )?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de ),说什么都不走。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jiù )行了,你回实验(yàn )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nǐ )好脸色了!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cgrepe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