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hěn )多事做(zuò ),可是(shì )却时时(shí )被精准(zhǔn )击中。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jiě )的那几(jǐ )个问题(tí )似乎都(dōu )解答得(dé )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bú )穿了,直接拉(lā )开门就(jiù )走了出(chū )去。
直(zhí )到看到(dào )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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