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kě )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zài )他(tā )们独处时见到过。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jì )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le )这样——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huì )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他这声很响亮,陆(lù )沅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lóu )。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shuí )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bú )住地朝床下栽去。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cgrepe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