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dǐ ),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hé )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zài )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打趣归打趣,孟(mèng )行悠不否认迟砚说(shuō )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yě )真会有效果,她可(kě )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景宝被使唤得(dé )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nǐ )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zài )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xiào )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shī )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shì )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shī )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dà )。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hé ),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心里暖(nuǎn )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行(háng )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那就买这套,我喜欢采光(guāng )好的,小一点没关系。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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