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shí )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等到她一觉(jiào )睡醒,睁开眼(yǎn )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rán )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qián )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zài )外面应付。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róng )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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