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lái ),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shí )么(me )样子。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zhù ),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pī )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jiè )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些事情(qíng )终(zhōng )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年(nián )少(shǎo )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zhuàng )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cái )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dào )别(bié )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年(nián )少(shǎo )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péng )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hòu )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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