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把车开进车库,才从车里出来(lái ),就看到(dào )姜晚穿着深蓝色小礼裙,宛如蓝色的蝴蝶扑进怀中。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dàn )钢琴,但(dàn )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le )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事吗?
嗯。我(wǒ )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肯定不是(shì )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然要来三请五请,表够态(tài )度的。
都(dōu )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míng ),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xī )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shēng )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yě )冷,对什(shí )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zhǐ )了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zhe )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bǎ )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wǒ )在学习钢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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