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shàng )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zhēn )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wài )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dōng )西就想走。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miàn )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怎么说也是(shì )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guò )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zhěng )出无数的幺蛾子。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bú )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shǒu )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又往(wǎng )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pèng )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yī )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le )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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