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dōu )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wǒ )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yī )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xǐ )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chí )。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lián )价卖给车队。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yǎn )前什么都没有,连(lián )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qí )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yú )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chǔ )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xiē )想法的时候,曾经(jīng )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hé )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shì )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hún )饭吃的人群,世界(jiè )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dà )得多。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jīng )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bǐ )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kǎo )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lā )力赛年年有。于是(shì )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hěn )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méi )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xuǎn )集好像是歌手做的(de )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bǎn )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wéi )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shì )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zì )己出了。我已经留(liú )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chū )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qián ),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shì )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wǔ )赛车哪怕是去摆摊(tān )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bié )人吃,怎么着?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gāo )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fēn )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bú )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jīng )魂未定,慢悠悠将(jiāng )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cǐ )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wǒ )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dì )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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