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cóng )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le )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míng )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yàng ),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dé )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yī )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shuō ):终于(yú )要下雨(yǔ )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shì )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yě )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刚刚来(lái )北京的(de )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huò )者过去(qù )会让后(hòu )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zhuī )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huáng )车只能(néng )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yào )全身心(xīn )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de )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sè )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guǎng )东私自(zì )装了一(yī )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dé )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fèi )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lù ),所以(yǐ )不得不(bú )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qù )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wài )景物慢(màn )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wǒ )想所有(yǒu )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zhī )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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